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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浪子回头》 不离不弃的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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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加百列

「对曾经吸过毒的人而言,很难断定他是否已经彻底戒毒成功。只有等到钉他棺材的那四根钉子,牢固地钉上去后,才能断定这人已经摆脱毒品的诱惑。」这句话是出自一位吸了K他命长达十年的小鲁(假名)。

在客家庄长大,又是家族中唯一的长子、长孙,小鲁即使从小调皮捣蛋,爷爷奶奶和父母皆捨不得打骂。不只如此,小鲁从小学一年级开始,父母就因工作忙碌,每天固定给他两千元花用。小鲁的父母担心他手上没有钱而饿着,给出这幺优渥的零用钱,但他不仅没有养成存钱习惯,反倒是「今天有钱,今天花完」。

从小懂得用钱买势力
读小学时,小鲁因为出手海派,人缘极佳,后面总有一群为他跑腿、张罗吃喝的酒肉朋友们。香菸、槟榔等违禁品,他从小学便开始接触,但总是不需要亲自出马购买。当然,被老师抓到时,他总能撇得乾乾净净,推说是朋友给的。靠着这样的小聪明,他很早就已是老师眼中的头痛学生。

然而上了国中,他的父亲因为经商失败,为了走避每天上门的债主,决定远走他乡,留下母亲及小鲁。从此小鲁家中背负庞大债务,他的母亲靠着经营麵摊来偿还。但母亲不想让小鲁因为担心家计而无法专心念书,仍然每天给他两千元的零用钱。然而小鲁的功课并没有因为母亲的一味保护而进步。

在学业里虽失去了成就感,但因在朋友圈里出手依然阔气,小鲁的地位仍无比崇高。不过小鲁也渐渐明白,光有金钱无法巩固地位,他必须结识更有势力的老大,必须有比这些狐朋狗党更丰富的生活经验。因此,小鲁计画将其势力範围,从这个封闭的客家庄扩展到中台湾。

小小粉末十年戒不掉
上了国中的小鲁,为了扩展交友圈,下课后趁着家人熟睡,搭上了末班车离开山城,抵达繁华的台中市,在那儿度过一整晚疯狂的夜生活,隔天再坐早班车回到家乡上学。有一晚在台中的夜店里,小鲁因为好奇,吸食了朋友介绍的摇头丸。

夜店朋友告诉小鲁,摇头丸是所有毒品里面最容易戒掉的。然而那天晚上,第一次吸食摇头丸的小鲁,整晚都无法入睡,脑袋也呈现恍神状态长达三天。这句对摇头丸看似轻描淡写的评语,让小鲁花了十年也摆脱不了。

这十年来,他骗光了母亲向高利贷借的钱,拿了奶奶每个月的老人年金买毒品,将姊妹的嫁妆、首饰典当,只为了换得三公克的K他命,求取三分钟的快感。

这样恶劣的行为,让姊妹们唾弃他,视他如废物,甚至将他逐出家门,他成了有家归不得的街头游民;而认识七年、曾不离不弃的女友,也因为看不见彼此的未来而离开。

小鲁告诉我们,他戒毒至今,每次只要进到公共厕所,闻到芳香剂的味道,就会想起过去进到公共厕所的制式动作:迅速地盖上马桶盖,倒出三公克的粉末,抽出口袋用来碾碎毒品的电话卡及原子笔管。

好几次,只要一盖上马桶盖,小鲁的眼泪便流了下来,他自问:「这不过是一堆粉末,像我这样的一个成年人,为什幺毫无摆脱这粉末的能力?」

在露宿公园的那段日子,小鲁想到自己卅岁不到,已经彻底经历家人、亲人,甚至爱他的前女友对他的离弃。他看着天空说:「老天爷,如果你真的存在,你可以救救我吗?」这样的「祷告」竟被垂听了,而且是被神蹟式的应允。

耶稣担当被离弃痛苦
过去与小鲁一起吸毒的朋友小齐,因为靠着福音戒毒成功,一直想找到小鲁并传福音给他。那年夏天的一个下午,趁着神学院开学之际,小齐被上帝的声音催促着,回到客家庄找小鲁。然而,因为事前未先联繫好,小齐并未找到小鲁。

就在小齐开车北上,以时速七十公里的车速经过一号省道时,竟瞥见当时骨瘦如柴、在工地当交通指挥的小鲁。小鲁一方面稀奇过去满口髒话的小齐,如今竟神情平静,对多年没有联络的他更是频频鼓励。在一个月之内,小齐积极协助小鲁与家人沟通,让家人支持他接受福音戒毒。

很幸运的,小鲁在进村三个月之内就戒毒成功,不再碰毒品。有一次,某支短宣队到村里办布道会,小鲁听到了诗歌《你的爱不离不弃》。前两句的歌词是这样的:「没有一个忧患,耶稣不能担当;没有一个痛苦,耶稣不能背负。」

小鲁当场流下男儿泪,因过去他早已尝尽被人离弃的滋味:父亲因为逃避债务而离弃他,狐朋狗党因他没能供应毒品而离开他,姊妹们瞧不起他偷钱去买毒品、将他逐出家门,前女友也决定离开他。然而,这位让他得到重生机会的上帝,透过这首诗歌告诉他,上帝的儿子──耶稣基督,愿意赐下一份不离不弃的爱,担当他的忧患与痛苦。

这句应许不只让小鲁当天就决志信靠耶稣,更在往后小鲁服事上陷入软弱,被全村弟兄发现犯错、无地自容时,透过上帝赦免、老师的陪伴,真正经历到耶稣不离不弃的应许。

面对试探唯一选择
虽然戒毒成功至今,身边一起戒毒成功的伙伴们,不乏有再回去吸毒的弟兄。面对毒品的试探,小鲁深知自己天天像在走钢丝,一个不留意就会跌得粉身碎骨。小鲁说,即使他没有手机,这个曾因吸毒而乌烟瘴气的大脑,却仍记得药头的联络电话。

然而在他跌倒时,身边陪伴他的老师们及弟兄们,总让他想起希伯来书十二章1节:「我们既有这许多的见证人,如同云彩围着我们,就当放下各样的重担,脱去容易缠累我们的罪,存心忍耐,奔那摆在我们前头的路程。」(希伯来书十二章1节)

「对曾经吸过毒的人而言,很难断定他是否已经彻底戒毒成功。只有等到钉他棺材的那四根钉子,牢固地钉上去后,才能断定这人已经摆脱毒品的诱惑。」经过那次服事中被人抓到罪证的事件,更让小鲁明白,自己不但一生会面对毒品的试探,也会面对罪的试探。

试探虽是这幺真实,被离弃是这幺刻骨铭心,然而悔改后带来的赦免也是这幺的大。属灵生命仍然稚嫩的小鲁明白,以坚定的信心倚靠上帝,是他面对未来试探唯一的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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